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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乐与沉重的歌唱
    时间:2018年03月30日   作者:林亚军   信息来源:原创   点击:次    【字体: 】    

    3.30 《铜仁日报》梵净山周末   深度阅读

     

    欢乐与沉重的歌唱

    林亚军

    盛青的戏剧作品集获铜仁市第四批文艺创作扶持基金资助项目资助,就要付梓了,他嘱我写个序。我欣然应允。因为我们是搭档,多次合作写过大戏、小戏小品、微电影等。因此,对他每部作品创作过程的艰辛以至结构设置,细节处理,我都十分熟悉。盛青为人低调,在艺术创作中不趋炎附势,不媚俗造作,是那种具有“独立人格,自由精神”的创作者。这在物欲横流的当下,实在是难能可贵。为此,我由衷地感到欢欣。这欢欣,既为盛青,也为我自己。

    匆匆读完近十五万字的剧稿,当我在键盘上敲下“欢欣与沉重的歌唱”八个字时,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慨油然而生,如同涉过忘川之水,穿过炼狱之火。戏剧创作是寂寞的事业,它有时就像一副“沉重”的担子压在肩头,让人喘不过气。是的,没有比“沉重”更能准确表达那种感受了。

    “沉重”一词使我蓦然想起了多年前所订阅的《新剧本》杂志。那是一本由北京市文化局主办的戏剧刊物,缝双月出版。每次拿到刊物,总是爱不释手。然而,在进入2010年后,我却连续几月没有收到刊物。上网一查,一篇《<新剧本>停刊有感》的文章赫然映入眼帘,顿时,我不禁悲从心来。不过后来停发了几期,又咬牙坚持下来了。

    创作难,戏剧创作尤其难。多年以来,国家级专业剧本刊物只有《剧本》月刊一家,上面刊载的剧本,不是名家精品就是业内优秀新作。业余作者只能望刊兴叹。我们贵州也只有一本《贵州剧作》,还是内刊,一个季度一期,发表难成为了所有剧作者的心头之痛,严重影响了戏剧事业的发展。

    颜全毅先生在纪念《剧本》创刊60周年所写的一篇名为《挥手荣光重上新路》的文章中无不伤感地说,新世纪以来的后十年,网络传媒大发展,各种信息、审美产物爆发式增长,迅速更替,众多变幻跃现的艺术产品让人不时有审美疲劳之感。经济的迅猛发展,带动了艺术生产商品化浪潮。在整个艺术生态中,舞台剧不是汇聚大众眼球的热门品种;在整个舞台剧生产环节中,戏曲、话剧又常常被边缘化。

    由此可见,舞台剧编剧早已不是创作者的乐园,更不是繁荣昌盛的事业。但偏偏有人不信邪,耐住清贫,耐住寂寞,攥着笔杆硬往火坑跳。盛青便是这样一个人。二十多年来,他省下游山玩水的时间,潜心戏剧创作,码出了厚厚的一叠剧本文稿。他将戏剧创作这个业余爱好,爱得花团锦簇。因为这爱,他成了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因为这爱,他成了贵州省戏剧家协会常务理事;因为这爱,他成了铜仁市戏剧家协会主席,成了一方戏剧创作的带头人。

    我与盛青曾一同走过一段极其艰难的戏剧创作之路。那是2008年,我们联手创作大型花灯剧《严寅亮与“颐和园”》。为了写好这个戏,我俩“闭门造车”一个多星期,完成了初稿。随后,兴致勃勃将剧本带到金阳科技宾馆参加省文化厅戏剧创作中心举办的改稿会,剧稿会审过堂(这是省里剧本改稿对提意见的恶称)。会上,我俩被砍得遍体鳞伤,惨不忍睹。省里一位权威专家说:“这个剧本写得再好也没价值。严寅亮的书法比得过王羲之、怀素吗?他们都没有立在舞台上呢。”面对权威的判决,我们一笑了之。专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我们创作《严寅亮与“颐和园”》,所要表现的是严寅亮的精神气质,而不是他的书法,书法只不过是戏的载体。尔后,在有关专家关心指导和支持下,我们数易其稿,最终得到北京专家认可,于2009年成立了剧组,开始立排。然而,由于资金缺乏,排练不到半月,就含泪解散了剧组。次年,省里开展重点剧目申报,我们把《严寅亮与“颐和园”》报了上去,结果被列入贵州省“十二五”规划舞台精品剧目。同年十月获全国首届戏剧文化奖“大剧本奖”。2012年被贵州省委宣传部列为精品剧目创作生产扶持项目。

    时间到了2013年6月,在有关领导的关心下,《严寅亮与“颐和园”》重新启动了立排。期间,根据导演建议,我们反复对剧本进行了修改。十月份代表铜仁市参加贵州省第五届少数民族文艺汇演,荣获剧目金奖;2014年荣获贵州省专业文艺奖编剧一等奖;贵州省政府文艺奖三等奖;2014年代表贵州参加长江流域第六届戏剧节,荣获佳作奖。随后,应邀赴上海进行了两场演出。上海戏剧学院为此剧专门召开了座谈会。

    六年之痒,感慨多多。盛青为此写了一篇创作谈《那些流淌在笔尖上的心血和汗水》,详细记录了该剧的创作历程,真是“杜鹃半夜犹啼血,不信东风唤不回。”

    《林盛青剧作集》的出版,于他个人,于铜仁戏剧界,无疑都是一件好事,当可贺可喜!

    盛青走上戏剧创作,或多或少与我的“忽悠”有一定关系。当年我改行不知道水深水浅以至“误入歧途”,干起了费力不讨好的戏剧创作,之后,又极力怂恿他“入伙”。其实,那时他在小说创作上正风生水起,特别是他的“庄镇系列”乡土小说,受到众多读者的关注和青睐。谁知他一加入便欲罢不能。多年的创作坚持,使他最终成了两栖作家,不光有小说若干在国内多家公开刊物发表、入选、获奖,还公开出版了短篇小说集、中篇小说集和长篇小说,戏剧创作也成绩颇丰。实在为他高兴。

    盛青的戏剧创作,始于上世纪90年代初。那时,我在铜仁地区文化局文艺创作室供职。1994年,地区宣传部和文化局要举办全区小戏小品调演,因为工作关系,我被指派去石阡县“指导”。为参加地区调演,盛青创作了《小店情》、《夕阳红》两个小品。在石阡宾馆的一间客房里,我仔细阅读了他的两个剧本,感到很有戏,但问题也是显而易见的。于是,我们就一起讨论,一起修改,可谓相谈甚欢。那两个小品在后来的调演中斩获颇丰,双双获得了创作、演出一等奖。尔后,在历次调演活动中盛青都有作品参加,获奖,其剧作屡屡在《贵州剧作》上发表。盛青由此成为了我市戏剧创作的生力军。

    因有文学的功底,盛青创作的每个戏剧作品,无论立意构思、情节安排、人物刻画,都有独到之处,彰显着一种人文关怀,体现了一个剧作家的历史担当。

    英国小说家、剧作家高尔斯华绥在《写戏常谈》里说,真正的戏剧语言的艺术是一件苛刻的艺术,一点儿不许放松,每个句子都要磨练到忠于剧本的单纯的结构,不许写不符合性格的笑话和警句,必须在人生悲欢离合基础上写出欢乐和悲哀。盛青的戏剧创作,就遵循了这一原则,无论是大戏,或是小品,他的戏剧语言都完全忠实于剧中人物,具有很强的地域性,没有无病呻吟的噱头,更无哗众取宠的搞笑。

    戏剧是一面反映自然的镜子。不过,如果这面镜子是一面普通的镜子,一个刻板的平面镜,那么它只能够映照出事物暗淡、平面、忠实但却毫无光彩的形象;大家都知道,经过这样简单的映照,事物的颜色和光彩会失去多少。戏剧应该是一面集中的镜子,它不仅不减弱原来的颜色和光彩,而且把它们集中起来,凝聚起来,把微光化为光明,把光明化为火光。用雨果这段话来衡量盛青的戏剧创作,我们可以从中看到他的创作思想和创作品味。话剧《白云深处》里的责任与奉献,坚守与期待,无奈与欣喜,希望与梦想,构织成了一幅沧桑的山村教育画卷;话剧《乌江上的太阳》则描绘了一曲西电东送的奉献颂歌;话剧《幸福花店》展示了农民工的欢喜与艰辛,质朴与扭曲,沉迷与觉醒,幸福与憧憬,让人沉思;话剧《阡城血祭》道出了历史回溯的人世沧桑,硝烟弥漫的壮阔浩荡,命运起落的悲痛欲绝,生命不朽的壮烈精神;电影剧本《阡城茶商》凸显了人道与茶道的碰撞,商理与道理的搏杀;失败与成功的欣喜,阡城与杭城的交融。收入本书的小品,构思巧妙,人物鲜活,蕴含丰富,各具特色。

    纵观盛青的戏剧创作,不管是大型剧作还是小戏小品,他都极注重“剧能抓人,理能服人,情能感人”,充分运用丰富多彩的台词对白,打造独具匠心的高潮结局。当然,也有一些作品存在着主题先行的现象,写得不是很精致,语言较板结,缺乏机趣和幽默。然而,瑕不掩瑜,这些问题相信他一定能够克服。

    关注时代,关注生活,关注命运,塑造鲜活的戏剧人物,彰显时代精神,是历史赋予每个剧作家的职责和重任。在历经数年剧本创作的悲伤欣喜,痛苦兴奋,失败成功,平静与激动之后,盛青的戏剧创作会愈来愈成熟。我坚信,在未来的戏剧创作道路上,盛青一定会一如既往地“欢欣”与“沉重”。

    期待他更多更好的戏剧作品问世。是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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