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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景波‖聊聊读书
    时间:2018年04月18日   作者:袁景波   信息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次    【字体: 】    

     

    读书是一种缘分

     

    读书讲究缘分。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读什么书,书,他会找到你的。

    我们的阅读启蒙,大都是从奶奶从外婆的儿歌和故事开始的。能有爷爷奶奶讲故事,那是幸福的。我小时候,这样的奢望并不多,繁重的农活,晚饭后倒头便睡,只有到了秋夜,一家人坐在院子里抹包谷,小孩子去追亮火虫,妈妈才教你唱“亮火虫高高,我来给你背幺幺,亮火虫矮矮,我来给你背崽崽”,听得最多的就是熊嘎婆的故事,吓唬调皮捣蛋的孩子。其实,这个启蒙很重要,某种程度上说,他决定你今后一生的阅读走向,为什么有的作家天生就会讲故事,与他小时候听三国水浒有关。四大古典名著,而我至今只读了《红楼梦》,那三个,我只看了电视,而且断断续续,我不大喜欢讲故事。

    后来,与大家一样,就是读教科书。我们那时的书很少,就很爱惜,书发下就用牛皮纸包好,不像我们现在,四年大学下来,有的书还是新崭崭的。其实,没大读也是真的,教科书也太乏味了。真正的读书,往往是从大学毕业才开始的。

    读什么书,我从来不相信书单,那未必适合你,当然,朋友的推荐很重要,但我更相信缘分,偶然相遇,一见钟情,由书及人,由人及书,由人及人,由书及书,胡适就说过“为读书而读书”。这几乎成了我读书的通理。当然,这样读书,不成系统,很驳杂,但慢慢他会形成一种兴趣指向,也会形成另一种意义上的系统。记得二十多年前,我在《光明日报》上读到一篇张中行的文章,文中说,很多编辑爱改他的文章,又老是改错,列举了二十多处,当时我就觉得此人了得,于是就关注他,读了他的《负暄琐话》、《负暄续话》、《负暄三话》、《禅外说禅》,等等。读多了就慢慢喜欢上他的罗嗦,一篇文章,半天入不了正题,刚到正题却结束了。直到有一天读到车前子“跑题是一种能力”,我才明白,为什么我喜欢他的罗嗦,从他的文章中,你还可以了解那一代文人的故事,同时,你还有兴趣从那一代文人的文章中偷窥张中行老先生,慢慢你会知道他的首任夫人就是写《青春之歌》的杨沫,也就慢慢明白才女杨沫读书时为什么爱上张中行,更是明白成名后的杨沫会离他而去。杨沫的《青春之歌》,影响了一代人,但是我没读过,我不大喜欢读与政治有关的书,亚里斯多德的《政治学》除外。

    由人及文,也是要讲缘分,那次在印江听郭文斌老师的即兴演讲,我就去读他的《吉祥如意》,那文字的美,意象的美,简直就是现代版的《浮生六记》。然而,他演讲中提到的《了凡四训》,我读了之后,就不尽然,其境界就和星云大师一样,很功利,远不及弘一,我倒是由此想了解一下佛学,到书店一看南怀瑾的佛学专著,满满一架,只好望而却步,就此打住。

    有的书,你一时半会不读它,或读不到它,那只是缘分未到,该你读,她会找上门来。一次,我回老家,在一亲戚家的床上发现一本《生命不能承受之轻》,我就悄悄把她据为已有,第二次回老家,才让她不知不觉物归原主。

    最近,我在读《金瓶梅》。为什么现在才读,也是缘分,一直没到呀。1987年,我在读教育学院的时候,老师让我们几位同学,帮他整理装订一本复印的书,不知不觉间,我们发现好像是《金瓶梅》,老师马上叫我们住声,说是他进修时一位同学从中华书局悄悄弄出来复印的,不能乱说。与此书只有一面之缘。过了几年,偶然在德江苏东江老师处借得一本新加坡版的《金瓶梅》,厚厚一本,说是删节本,便带到乡下帮乡打发无聊的长夜,无奈白天不能读,夜晚蜡烛又不多,有一夜下雪读《金瓶梅》,那真爽,真有金圣叹“雪夜读禁书不亦快哉”之感。只惜我读书太慢,只读到三分之一,便被催着还了,这次半面之缘都算不上。直到2013年我调文联,才在书店买到这本人民文学出版社的《金瓶梅词话》,上下二册,放在书架上一直没读。今年初,在一次闲聊中,李博士说这是目前最好的版本,我才细读。《金瓶梅》的确是一本淫书,但是它写得好,不是一般地写得好,读了它再读《红楼梦》,那肯定是不一样的。曹雪芹很伟大,那个兰陵笑笑生更伟大。曹雪芹写《红楼》,王熙凤出场,“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电视剧《红楼》是从林黛玉的一双玉手开始的,而《金瓶梅》写西门庆第一次见到潘金莲,只用了六个字“先自酥了半边”,你叹服不?曹雪芹写鸳鸯腮上微微有几点雀斑,《金瓶梅》写梦玉楼,长挑身材,瓜子面皮,面上稀稀有几点白麻子,模样儿俏丽,何其相似乃尔!这样类似而高妙的地方,比比皆是。我五十岁才读懂它,大量方言俚语的运用,使得它对底层人的刻画远远高于曹雪芹,反过来,可以说曹雪芹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才成就了《红楼梦》。

     

    读书其实很现实

     

    读书,是为了什么,是很功利的,也很现实。通过读书来获取学历,获取知识,获取能力,有什么不好呢,作为现代人,为功利读书是不可避免的,只是不应当就此停步。我是在二十年前读到林语堂的《论读书》,才知道真正的读书是非功利的读书,是快乐地读书,读书是为了享受,从那时起,我就有意识凭兴趣读书了。但现在回想起来,用读书来打发时光,把读书作为生活的一种方式,成为生活的一部分,何尝又不是另一种功利呢。只是这种功利已经超越了基本生存这个功利,也只有超越了生存这个底线,才谈得上快乐读书。为艺术而艺术,为读书而读书才成为一种可能。

    但是,读书肯定不同于简单消遣与娱乐,而今是个读图时代,音相时代和信息时代,读书就更不是娱乐了,它一定是个更奢侈的精神活动。

    在这种强大的社会惯性面前,我选择了闲适,在堆满杂物的世界给心灵留下一块空白。寂寞好读书,寂寞读好书,寂寞好好读书。这不仅仅是选择读什么书,更是用什么样的心态来读书。很多年前,我写过一篇小文,叫《闲读碑帖》,结果编辑把标题改为《闲来读碑帖》,这意味就大不相同了,我想说的不是闲下来读碑帖,而是碑帖也可以用“闲”的方式来读的,随便翻翻,也有味道。

    我以前从事的工作很忙,哪有时间读书?其实不然,正因为忙,才要给心灵放个假,用闲读的方式读一些闲书。我有一个斋名叫“暂闲斋”,就是暂时休息一下,苏东坡有句“未成大隐成中隐,可得长闲胜暂闲”,脱不开身,也只能从书中聊以自慰。因此,我很少去碰那些大部头,断断续续读了周作人《雨中的人生》、《知堂序跋》,张岱《陶庵梦忆》、《西湖梦寻》,沈复《浮生六记》、李渔《闲情偶记》,陈继儒《小窗幽记》这一类的东东,自己不得闲适,便从他们的生活中获得一种心灵上的闲适。渐渐地,我就喜欢上了淡淡的文字和那些文字背后的掌故。周作人说,古人许多正经著作会过时,而他们笔记类的东西却将留存供后人查考。一段时间,我对周作人很迷恋,就是喜欢他闲散的笔调和那些掉书袋的东西,亦即掌故。对我们来说,民国及民国过来的那批文人的东东,都可当掌故来品读。比如说,蔡元培为何要将美院选在杭州,他既要远离政治,又要远离铜臭,环境还要优美,用心良苦;潘天寿在中西结合成为主流成为权威的情况下,提出中国画自成体系,最终促成开设书法专业。那代文人的品质、品位和担当,何人能及?民国,有几人了解?国人不了解民国,那是国人的悲哀。

    林语堂说,读书不是为了增长学识,一想到增长学识就不快乐了。但你要上课,你要做毕业论文,不快乐也是自然的。我想说,通过读书长长见识,也是可以的,也会得到许多快乐。

    读王世襄老人的《绵灰堆》、《绵灰堆续编》、《绵灰不成堆》,那真过瘾,家具,游艺,美食,工艺,杂项,无所不包,真是个大玩家。其中,《秋虫六忆》,忆捉,忆买,忆养,忆斗,忆器,忆友六篇,有人说是当代最美的散文,那真的一点不假,那文字好于《昆虫记》十倍,自己不能玩,看看人家玩,过过干瘾,也是很妙的。

    那你说,读书是不是很现实。

     

    读书的方式几乎就是你的人生态度

     

    读书的方式,年幼时最好是诵读,趁年轻尽量多背,成年工作后能背诵的作品,大都是读高中以前能背诵的。我以前读的书很少,所以现在能背的东东就少得可怜。我中学的一位老师说过,能背尽量多背,不一定一定要懂,长大了自然会明白的。读书百遍,其义自见,一点不虚。

    成年后,我一直是默读,有的长句子,要读两三遍才能读通,所以读不快,我非常羡慕那些一夜就放倒一部大部头的同志。由于从来没有浏览阅读的习惯,一目十行便不可能,读不快,也就读不多,所以,我读书就有一个门坎,那就是语言。我以为,语言本身就决定了作者的品位和高度,好的语言,你只要品味它就够了,至于从中还能得到体悟,那便是意外和惊喜了。我从来就不大相信那些评论,一切都得从文本出发。我觉得一旦功利不是很强,何苦要硬着头皮去读呢,哪怕是身边熟知朋友的书,读不下去就不读,就实话告诉他你东东我没有读,如是读了,就把实际感受说与他,不看评论,说了实话,往往能打到三寸上,朋友就会更加成为朋友。

    我自认为我有一个好习惯,就是爱做读书笔记,好的句子好的段落,抄下来,有的就在书上画些杠杠,写些眉批,或者打个问号,打个感叹号,也搞剪刀加浆糊,这样做,肯定比复制粘贴好得多。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千真万确,现在手机电脑,信息量太大,又很碎片化,有好东西只有及时记下来才有用,不要到了要用时,不知去哪里找,才到百度上去搜,那样的东西往往不粘,散糠糠的。

    现代社会,生活和时间肯定是碎片化的,读书也要去适应。古人读书,有床上、厕上、马上“三上”之说,现在又何不如此?西方人在地铁里读书比比皆是,常是电影里的一道风景。

    读书看皮,看报看题。何尝不是这样,一本好书,封面就是她的气质,陈丹青写鲁迅和周作人,提笔就是,那周家人的气质,画家眼睛就是过骨。

    腹有读书气自华,读书人自有他自身的气质,李笠翁看女人是看风韵,王羲之兰亭序的最妙正在于韵,书家最难学到的也是他的韵味。如果你去美术馆去看展览,看累了,腿站酸了,不妨在长凳上坐下来看看,看那些看展览的女人,往往都不惊艳,但个个都有看头,耐品,何哉?读书带来的,文气在那里。

    出去行走,看山看水看人,去考察,去体验,去吃苦,这才叫阅读。不必说,这才是最好的阅读方式,也可以说是修行的方式。古人有游历,有游学,还有游艺,魏晋还有清谈,我们呢,只剩下一日游了,还嫌慢了。看看《水经注》《徐霞客游记》《老残游记》《西湖梦寻》和艾芜的《南行记》、沈从文的《湘行散记》、戴明贤《一个人的安顺》,以及车前子的《品园》,你就知道,行走对一个人一生的修养是多么的重要。

    诗书画印,琴棋书画,音乐,雕塑,建筑,古董,园林,这些东东,无不与山水关联,还是要关注一下,再忙也要抽时间喝喝茶聚一聚,时尚一点也可以弄个沙龙什么的,交流交流。只有有了一定阅历和亲身体察过的东西,你才知道什么叫切肤之痛,什么叫骨酥肉麻,什么叫刻骨铭心,什么叫泰然自若,那是一种超越获新知、启智慧、长见识、养性灵之后,得到的一种难以言说的通透。就像黄宾虹画画,晚年眼睛看不见了,全是重墨,画的画黑糊糊的,但它画面的通透是许多大家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此时的黄宾虹不是在画画,而是在画一种感觉,一种境界。读书要是能达到这样的境界,你还何愁生活没有意义呢。

    以文养文,也是一种好的阅读方式,一边读一边写,有感而发,阅读的层次自然会越来越高,阅读的体悟也会越来越深。在品读,品味,品鉴和玩味的过程中,与作者对话,与作品中的人物一起喜怒哀乐,从中体验不同的经历,同时又获得情感的映照和心灵的对证。

    最好的阅读体验往往是意外。没有功利的读书,也就是自己心甘情愿去读,没有任何目的,往往会有意外的收获。你可以审视,也可以质疑,到最后,你不得不叹服的,一定是好书。

     

    读书的品质决定了你的精神力量和人格高度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古人,对读书人是很高看的。小时候,村里有位老先生,乡民们都尊称他叫大先生,他给我家安香火,就写了一副对联“天地间诗书最贵,家庭内孝悌为先”,当时,我就想,诗书最贵,莫非能当饭吃。这当是我最早的读书启蒙了。后来,才知道有“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一说,慢慢也就明白了一些读书的道理。

    遇到什么书,就如同遇到什么人一样,遇到一本好书,就是遇到一个贵人,但真正有如贵人的书,我感觉还没遇到,但有的书,我一直没有碰过,比如上世纪80年代,有一本书很流行,叫《厚黑学》,我搞不清楚这是一本什么书,就问身边的同事,什么叫厚黑学,回答是关于处事的学问,脸要厚、心要黑,当时我就决定不读这本书了。当然,如真能做到读书通透了,去读读又有何不可,就像读《金瓶梅》,你读到未必都是淫,实话实说,亦未必不是淫。就像书中张口闭口都是“小淫妇”,看起来都是在骂人,但很多时候还是爱称呢。

    可是,不是读书没有品质,没有品位。王国维说,做学问有三种境界,丰子恺说生活有三种境界,物质生活,精神生活,灵魂生活,冯友兰讲人生有四种境界,自然境界、功利境界、道德境界、天地境界。何人能为呢,能进入灵魂生活和天地境界,我了解到的,恐怕只有弘一一人。天地境界,我们做不到,可不可以离功利稍微远一点,有一点“士”的情怀,“士”,就是“土”字的下边一横短一点,也就是离地稍稍高一点,不远离泥土,学着做个精神上的贵族,也是可以的。

    有了这样的意识,你就会对读的书有个选择。

    书,也是有品质的。原来是无书可读,不大讲究,抄的,破的,盗版,借的,管不了那么多,拿到就读。魏明伦,“巴蜀鬼才”,我正是从盗版书认识他的。而今,我读书还是讲究书的品相。精美,朴素,旧版,线装,自然喜爱,有人说“书非借不读”,但我多半还是要买书读,更不想借与别人,如同自家孩子,怕弄丢了。

    什么样的书才算有品质呢?杨德淮老师有枚藏书印,叫“人贵诚,书贵真”,最能说明问题。我以为真诚才是书的根本品质。因此,我也常常把此作为判断作品好坏的基本门坎。比如读高行健,我是从读他的诺奖演讲辞《文学的理由》开始的,我被他对文学的理解深深打动,再去读他的《灵山》,你就不得不叹服他的文学主张和文学实践能力。莫言的《蛙》,只是半部好书,后半部就显得虚假甚至有些虚伪,当然这并不影响他能获得诺奖的实力,与贾平凹和余秋雨一样,不能因为有些微词,就否定了他的才情,连斯琴高娃在朗读贾氏的作品时,都还称他为大作家呢。同样具备才情而实力非凡的苏童、余华的作品,我也是最近才读,他们那种叙事能力是非凡的,那种行文的调子,是无人能学到的。但是,你读了陈忠实的《白鹿原》,你的内心就不仅仅是叹服了,你会对他厚重的真,人物的真,场境的真,细节的真,深深打动,小说的语言、结构、细节,这些技巧性的东西都是从小说人物身上生长出来的,你不得不服陈忠实下的工夫,你会对农耕文明的陨落和乡贤社会的瓦解,而扼腕,而痛惜,在它对政权更替的客观描摹中,你会对人类文明的进程会有更深一层的思考,社会的发展与文明的进步并非都是同步的,你就会对胡适《文明的启蒙》、陈丹青的常识教育有更深一层的理解。慢慢地,你就会理解陈忠实为什么要花十年写一部死后垫枕头的书。陈忠实在你心中的地位,就会与诺奖无关。

    当代流行作家的东东,我读得很少,偶然遇上的,我读过冯唐的《万物生长》,还有阿袁的《鱼肠剑》,他们对当代大学生生活的描写,你也不得不佩服,只是与大片《变形金刚》一样,只需看三分之一即可。韩寒,我读过他的东西,被他那句“世界上有两种逻辑,一种是逻辑,一种是中国逻辑”所打动,还觉得他有社会担当,通过他的《独唱团》读到过周云篷的《绿皮火车》,还真让我读出了眼泪。去年过年,在儿子的推荐下看了电影《乘风破浪》,看完之后才知是韩寒的作品,尽管影院充满了年轻人的笑声,我还是为儿子的长大感到高兴。郭敬明的东东,我还没读过。当然,我们不必对年轻的责任与担当担心,当你读年轻作者弋舟的《等深》,读到最后,你会不自觉地拍腿而立的。我从不担心年轻人,我只担心我们能留给后辈些什么。

    有人说读书的最高层次是哲学和思想,这是对的,这也是我最近才意识到的。我没正规上过大学,对世界哲学名著没有读过,很是遗憾,我们这一代和上一代大学生无论是文科还是理科,那些哲学名著都是要必读的。我最近读到一本《你应该知道的世界思想名著》,算是一个简介,不过它收入的书籍,倒是给我一种启示,比如他把达尔文《物种的起源》和梭罗的《瓦尔登湖》,也当思想名著来收入,我在读《瓦尔登湖》时,也是把它当作哲学来读。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没有时间去苦读那些思想名著,我们也可把许多文学作品当成哲学思想来读,比如林语堂的《左手老子右手孔子》,比读《道德经》和《论语》就轻松得多,钱锺书的钱穆的胡适的周作人的朱光潜的也可当哲学思想来读,高尔泰的《寻找家园》,杨绛的《我们仨》,就是一本好的人生哲学。

    这样一来,我喜欢读随笔,也就潜在地在读思想与哲学了。所以,我才会在我的文章中,有比如“民间不需要同情,他需要的只是一份应有的尊重”,“只有当敬畏成为一种习惯,才有资格说我们进入了文明”、“人只有把人放在同物平等的位置上来思考,人才有出路”之类的思考。最近我在书画频道上看到一个《易经》讲座,那位教授说“其实所谓的科学发展和给子孙留点资源的意识是很肤浅的”,他还举例说“人说苍蝇是害虫,但老虎一定不会说苍蝇是害虫,可老虎一定会说人是害虫,狼也会说人是害虫”,直到这时,我才坚信我那句话并没有过头。

    我经常讲文学的力量是入骨了,人文精神的滋养是潜移默化的,读书给了我精神的力量和人格的独立。虽不能达兼济世,但尚存批判精神,面对生活做不到洒脱,但可以坦然,有时做不到淡定,也可以淡然,不能荣华富贵,尚能家常富贵,像玉一样,保留一点中国人温润的气质。因此,我要对我自己大声说:

    感谢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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